闲居枕清洛,左右接大野。
门庭无杂宾,车辙多长者。
是时方盛夏,风物自潇洒。
五日休沐归,相携竹林下。
开襟成欢趣,对酒不能罢。
烟暝栖鸟迷,余将归白社。
1.包二融:即包融,唐代诗人,被誉为“吴中四士”之一,当时在洛阳任大理司直。
2.枕清洛:紧邻清澈的洛水。枕,意为靠近、临着。
3.大野:广阔的原野。
4.长者:指德高望重的老人或高雅的宾客。
5.休沐:休息沐浴。汉代官吏五日一休沐,唐代称“旬休”,这里指官员的例行休假。
6.白社:地名,位于洛阳之东。晋代有隐士董京曾在此乞食栖居,后世常以“白社”代指隐士的居所。
(以上内容由AI生成)
我闲居的处所紧靠着清澈的洛水,四周左右连接着广袤的原野。
门庭清静没有杂乱的宾客,留下的车辙印迹多是那些德高望重的长者。
此时正值盛夏时节,但周围的风光景物依然显得格外潇洒清幽。
恰逢五日一休的沐假日,我们相约携手来到竹林之下。
大家敞开衣襟开怀畅谈,形成了无比欢乐的趣味,对着美酒欢饮,乐而忘返。
暮色苍茫,烟雾弥漫让归巢的鸟儿也迷失了方向,我也将要动身,归返那隐居的白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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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清幽的环境与高洁的交往
诗的开篇“闲居枕清洛”四句,极力渲染居住环境的清幽(清洛、大野)和社交圈子的纯净(无杂宾、多长者)。这不仅是写实,更是诗人高洁志趣的写照。他喜欢与“长者”为伴,追求一种远离喧嚣的宁静生活。
2. 宴饮之乐与隐逸之思
中间四句写宴饮。“五日休沐”点明了时间背景,说明包融是休假的官员,而孟浩然此时虽在洛阳求仕或漫游,心态却已如隐士。“相携竹林下”、“对酒不能罢”,写出了文人雅集的真性情,这种快乐是精神上的契合,而非世俗的喧闹。
3. 典故的妙用
结尾的“白社”是全诗的关键。孟浩然并非真的住在白社,而是以此表达一种心理归属。他在洛阳这个繁华的帝都,却始终觉得自己是个过客,真正的归宿是像董京那样的隐逸生活。这种“身在魏阙,心在江湖”的矛盾,是孟浩然许多诗作的深层基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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